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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年多前無法常伴左右的焦慮跟爭執
到近一年來釋懷
且習慣一個月只見一兩次的頻率
確實，我是放下了些執著

對於等待
我甘之如飴
我也漸漸習慣一個月見一次面吃一頓飯的頻率
上星期
你突然捎來一封訊息
你說著對不起，你發覺自己都將時間花在工作上
花在研究室跟星巴克上
回過頭才發現你一直把我放在一旁
你說抱歉，但希望我體諒
看到訊息的當下，我是感動的
對於一個從一開始為了見面頻率而不平衡的我
到現在學會了不去打擾，靜靜待在身邊，而不會有任何情緒的我
也許這算是一個稱讚吧
也許你突然發現身邊有點安靜，因為我不再為了見面難過
反之則是更加體諒你，鼓勵你
好不容易
一個月前約定的晚餐跟隔天的郊遊
被你硬生生截斷
縱使你沒有班，你說，吃完晚餐你要回門市
縱使你隔天也沒有班，你說，你想要睡到下午再出發
我表達了我的想法、我的沮喪
這不是第一次碰到你這樣
但關於這部分，我還是會難過
難過自己連僅存的相處都不能擁有
難過一個月前都預約不能完整
難過我的滿心期待被你硬生生破壞
不如別說對不起
因為就算有時間
你還是不願意給我。

我有一個習慣
不知道是好習慣還是壞習慣
總是會把一些我來不及思考的文字存成一個檔案
丟在一個專屬的資料夾
然後
每每在打開我的文件夾的時候
都會不小心瞥見那個資料夾
然後打開
思考
而思考到一半覺得頭很暈的時候
再按右上角的叉叉，關掉
我一再咀嚼一再思考
那麼久以來還是沒有一個所以然
可能打從心底不想去回想
可能打從心底不想去回應吧
每每想著手打些什麼的時候
欲言又止
可能因為我覺得這樣也於事無補吧
一切都回不去了

 
 
 
電話那頭咆哮聲傳來的當下
我正在看著那年你寫給我的卡片。
那時的你人在新加坡
無法隨時隨地連上網路
而當你能夠連上網路的時候你說著你有多想念我
一連五天，每天都寫了一封信
裝進淡淡的粉色信封
在你回國後
拿給我。
你說你擔心我
你說你想快點飛到我的身邊
你說如果你能永遠永遠陪著我，你會有多麼開心
你說你想念總是蹦蹦跳跳的我
你說你真的真的很希望一下飛機就可以來陪我
那時的我
第一次了解，什麼是被捧在手心上
什麼是被保護
什麼是依靠
什麼是安全感
於是，我開始放心的把感情交給你
天真的以為
你說的承諾會不一樣
你的溫柔不會消失
所以現在的我才會那麼痛
傷痕。
每一次告訴自己也許是我不夠好
我再努力一點、再愛撒嬌一點、再努力好脾氣一點
或許
你就會更愛我一點、你就會想起來以前的你是多麼小心翼翼保護我
你是多麼需要我、多麼愛我
「我她媽每天都得繞著妳轉就是了？一天不轉就好像我很差勁？」
傳來這則訊息
心碎了一地
也許該怪自己太相信承諾
也許該怪自己太依賴你
「妳到底想要怎樣？鬧夠了沒？」
電話那頭的咆哮
再一次地
眼淚直直落下
無聲地
不停地。

 
 
 
 

 
 
 
 

哭到無力了
眼睛很腫好痛
今天吵架的導火線只是在於我不想跟你們家一起吃晚餐........
說真的我有決定參與與否的權利
但是被你說得好像做錯什麼大錯一樣
然後扯了很多事情，還扯到我根本不是真心對你
你說你把我放進了你的人生規劃
而我什麼都沒有，沒有在乎你
這次吵架不同的是
今天的我什麼都沒有反駁，什麼話也沒說
就只是一直聽那些你脫口而出
不論是蓄意或是無益的傷人的話
因為我知道再怎麼反駁都沒有用
如果你看不到我的改變就也都沒有用了
你知道嗎
痛到最後的我哭得好用力卻哭不出聲音
全部的酸全部的苦感覺全都阻塞在喉嚨的地方
好難受
我真的好累了.....................
好累...............
打不下去了........

我在想
我是不是一個容易被遺忘的人?
想要被關心被在乎
可是為什麼怎麼都感覺不到
好想要那種被在乎被保護的感覺
那種有一種依靠的感覺

我知道你不再安慰我的流淚
我也答應過你從此以後不會在你面前流淚
所以努力憋著
假裝我好像沒有情緒
假裝自己很堅強
面對電話那一頭的你不停地質問咆哮
很想要流淚但是努力忍住
被你掛掉電話的那一刻我才終於卸下那道防洪線
就這樣潰堤
然後再輕輕拍著自己
「傻女孩，別哭了，我都在你身邊。」
你說
不要再逼你了
不要再那麼多規範了，難道不能自然相處就好了嗎
「自然相處」
所以...當回朋友夠自然了嗎?
也許沒有想過的是
待在曖昧裡面永遠比真的在一起好
因為你對我沒有責任我也對你沒有責任
沒有了這層責任
也許我們能比現在有更多的交集願意花更多時間在一起
還是能夠一直珍惜對方而不是視為理所當然
也許就像她們說的，如果決定是要走一輩子的關係
那就要好好想清楚到底值不值得
如果有遲疑，那就放下吧。
我知道自己沒辦法說離開就離開
所以決定慢慢冷凍以往對你的付出
不總是為了你而委屈自己
跟你在一起沒有後悔
只是我慢慢感受不到愛了
一個人退出遊戲
也許才能製造雙贏

我還記得那個晚上
星期一貓纜公休我卻自己一個人下課坐車到動物園的那個晚上
我在空曠的草皮上一個人哭的晚上
那晚的後來，你找到我
於是把我抱到你的懷中哭，我還記得你輕輕對我說
「眼淚是留給會珍惜妳的人」
我一直記得這句話
直到在一起後的今天
但是到了今天
我的眼淚始終變成你的反感
大聲斥責
你質疑、你憤怒、你不解
也不再把我拉到你的懷中
然後輕輕對我說你珍惜我的眼淚
或許男孩們從來不知道
自己隨口一句安慰的話會成為女孩們努力下去的動力
也不知道
自己隨手打破的承諾對女孩們而言會多麼痛
痛到最高處就是不停流出懼怕卻無聲的眼淚
你怒罵
我不是愛回頭不向前看
只是那句話對我而言太重要，而你卻不知道
在你大聲對我吼叫的時候
我只能說我不知道為了什麼而哭
因為我說不出這些原因
也不想再向你提起被你遺忘的小故事